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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开始后的第一个小时，临江市失去了导航。 不是卫星故障。所有地图都在为自己的用户争夺道路，同一个路口同时显示直行、左转和不存在的第五个出口。无人驾驶汽车挤进隐藏路线，半个车身嵌在墙里。支付终端开始索要寿命、秘密和亲属姓名，拒绝者连一瓶水也买不到。 第一医院断电时，程澄已经回到急诊。 门禁不认识她，她便跟着救护车跑进去。排班表上没有她，病人却仍在涌入。她抢过一件无名白大褂，站到分诊台前：“能走的去东厅，头部外伤留在这里，所有手机关机装进金属托盘。” 一名护士下意识照做，随后问：“您是？” “今天值班的人。” 程野和林雾赶到时，急诊已成为城市里少数还能运转的地方。纸笔替代系统，机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