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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川在审讯室里反复播放一段录音。 录音里只有小女孩的呼吸和放映机转动声，末尾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陆遥不是真正的样本。她只是第一位观众。\"声音属于沈砚。 林雾把录音放到第三遍才关掉。“你不是被拉进实验的。”她说，“你是实验的核心之一。” 沈砚坐在单向玻璃前，听着那句陌生又熟悉的话。他想否认，却发现细节正在替他作证：他知道怎样用蜡烛改变片内光源，知道怎样让画幅松开，也知道回声在03:17会换片。这些不是偶然学会的本领。 陆川终于开口。他说回声计划的原意不是复活死者，而是将濒死者最后的感知记录成可被亲属观看的影像。沈砚提出更进一步：如果观众的记忆也能成为片基，片中的意识就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