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焰者让龙碑低头

莫德雷德眼神一冷。 莱恩在等。他昨夜反复研究塞蕾娜找出的历代试炼记录，发现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细节：龙碑显现的是契约形态，而非血脉多寡。赤龙为焰环，霜龙为霜环。若一种血脉从未被记录，自然没人知道它会显现什么。 他没有火。 但他有系统苏醒后留在掌心的鳞印。 莱恩将那枚淡金鳞印贴向碑面。 黑色龙碑忽然心跳般震动。 咚。 圣堂穹顶的暗红天光全部熄灭。卡西安周身七道焰环破碎，伊瑟拉的霜环也同时消散。绝对黑暗降临，贵族们的惊叫还未出口，十二尺龙碑便从内部裂开一道金线。 不是一环。 也不是七环。 成千上万片暗金龙鳞在虚空中睁开，像一双覆盖圣堂的巨眼。 威压轰然落下。 所有贵族被迫跪地。卡西安的熔金臂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用剑撑住身体，仍一点点弯下膝盖。伊瑟拉指间冰戒炸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只有莱恩站着。 黑色龙碑缓缓向他倾斜。 像臣子低头。 “这不可能！”莫德雷德第一次失态，“祖碑绝不会向人类——” 谎焰骤然升起。 一团漆黑火焰从侯爵胸口喷涌，比卡西安的红色火星强烈十倍。 【目标陈述含重大谎言。】 他见过龙碑低头。 或者至少知道它会向谁低头。 碑中女声直接响在莱恩灵魂里：“把你的名字给我。”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没有名字。它被你的祖先刻进王冠，戴了两百年。”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维拉。”她停顿了一下，“这是你母亲给我的名字。” 莱恩呼吸一滞。 关于母亲，王宫记录只有一句：低贱侍女，产后病亡。他记得她粗糙的手，记得她会唱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却从未听说她认识一条被囚禁在龙碑中的古龙。 “你认识艾琳？” “她不是艾琳。至少，那不是她真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