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桥上的第四支军队

罗文愣住的一瞬，莱恩用赤金军符刺进他手腕。 “谁给你的命令？” “莫德雷德不会放过——” 一支银针从山壁射来，直取罗文咽喉。 莱恩早已看过这一幕。 他侧身抓住罗文衣领，把他拽到自己左侧。银针擦过两人之间，钉入石栏。 “侯爵习惯让证人死在半句话上。”莱恩说，“所以我替你把后半句留下。” 罗文面如死灰。 战斗只持续了一刻钟。旧矿道被封，灰军死伤过半，其余缴械。霜桥完好，两支正规军各退十里。 夜里，莱恩在军帐中审问罗文，得到一份盖有莫德雷德私印的补充军令。命令要求他在桥毁后夺取龙旗，再将一枚“失名者之印”投入寒渊。 对方真正想毁掉的，不只是两军。 还有莱恩的龙印。 塞蕾娜为他披上斗篷：“你支付了什么？” “为什么这样问？” “每次你看见太多未来，眼神都会少一样东西。” 莱恩想告诉她没有大碍。可他想起母亲的怀抱，只感到一片准确、冰冷的空白。 “一段已经没用的旧事。” 塞蕾娜看了他很久，没有追问。 帐外忽然响起龙吟。 不是来自天空，而是来自寒渊之底。 透明龙印自行浮起，投下一行此前从未出现的银色文字。 【检测到无主霜龙残魂。】 【空印可容纳第二属性。】 【契约条件：献上真实姓名，或击败残魂的意志。】 寒渊中，一双冰蓝色巨眼缓缓睁开。 “人类，”巨龙的声音震落帐顶积雪，“把你的名字给我。” 莱恩望着深渊笑了。 “今天第二条龙向我要名字。” “可惜，我只打算收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