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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的第三位股东

曜石慈善晚宴当晚,沈知微穿着租来的黑裙,腕上却戴着价值九位数的股权凭证原件。 她把棉纸封进无酸透明套,像一只过分寒酸的手镯。 门口侍者拦住她,谢雨棠端着香槟走来:“邀请函是真的,人未必。沈小姐,赝品戴在身上,不会自动变成古董。” “真继承权也不会因为戴久了,就属于赝品。” 四周骤然安静。谢雨棠抬手便要泼酒,沈知微却先托住杯底,轻声道:“你戴的胸针是昨晚那枚的复制品。爪镶角度差两度,曜石公关部连夜赶工,手艺一般。” 几名记者立刻举起镜头。谢雨棠脸色一变。高台上,董事长谢承钧微笑着替她解围:“年轻人的玩笑到此为止。沈小姐既然来了,就请把所谓凭证交给专家。” 三名鉴定师早已等候。他们检查纸张、油墨和钢印,最后一致宣布:材料年代虽旧,权利内容系后加,属于高仿伪证。 宾客间响起嘲笑。银行委托律师当场递上资产查封通知。谢承钧俯视她:“你父亲欠下的八十万,我可以替你还。把箱子和胸针留下,今晚的事便不追究。” “谢董事长这么慈善,怎么只肯替我还本金?” 沈知微走上台,拿起首席鉴定师的放大镜:“您说钢印是真的,文字后加。可二十五年前的棉浆受过海水浸泡,纤维孔隙会在干燥时收缩。后印油墨只能浮在表面;这份凭证的黑色颜料却沉在闭合纤维内部,说明落海前文字就已存在。” 她把现场显微镜接入大屏。证据清晰得无法辩驳。 首席鉴定师额头冒汗:“即便如此,也没有曜石隐藏防伪。” “因为你们用错了灯。” 沈知微取下蓝宝石胸针,转动第二枚镶爪。紫光扫过凭证,星轨与逆向M在大屏上同时显现。全场哗然。 她没有停下,又将信托编号输入国际公证链。沉睡二十五年的档案弹出:谢明岚名下百分之三股份从未被合法转让;若她或直系后代持原始凭证出现,股份恢复表决权,且在身份核验期间享有临时股东席位。 谢承钧的笑终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