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鸭子和一张请柬
沈砚看了三遍,问:“为什么不是投资协议?”
“因为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被买走。”林晚说。
她离开前,在桌上放下一只烫金信封。信封正面只有一行字:顾廷川先生私宴。
“他吃过你父亲的菜。”林晚说,“听说你做了酸梅鸭,想见你。”
沈砚知道顾廷川。财经杂志封面上的人,收购过连锁餐饮、物流平台和半座老城区的铺面。他的名字像一把精致的餐刀,落在哪里,哪里就被切得整齐又昂贵。
“不去行不行?”
“行。”林晚看着他,“但他已经知道17号箱在你这里。你不去,他也会来。”
夜深后,店里只剩锅底微火。旧食谱自行摊开,却没有新菜名。
纸上先出现一滴墨,接着像有人在另一端写字:
【顾廷川。三年后最渴望的资源:一顿他无法定价的饭。】
沈砚盯着这句话,心里没有半点高兴。
紧接着,第二行浮出:
【警告:给饥饿的人食物,给贪婪的人边界。】
灶火跳了一下。桌上的烫金请柬映着光,像一张提前寄来的账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