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替他拆台
从休息室到主宴会厅有一条四十米长的走廊。
顾砚沉走在左侧,许栀贴着右墙,两人中间宽得足以开一辆车。周既白拿着激光测距仪跟在后面,神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三点四米。”他低声提醒。
许栀提着裙摆:“顾家连走廊都这么宽,是早知道有人会心声漏电?”
顾砚沉侧眸看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不需要心理医生。”
“报销吗?”
“协议内。”
前方拐角突然冲出一名记者。许栀下意识后退,鞋跟卡进地毯接缝,整个人向前栽去。顾砚沉伸手揽住她的腰。
距离骤然归零。
电流声再次席卷所有联网设备。
这次响起的是许栀的声音。
【腰这么细,脾气怎么能这么硬。】
她僵在他怀里。
全世界也安静了一秒,然后社交平台彻底疯了。
顾砚沉垂眸看她,嘴角似乎动了一下:“许小姐,职业操守。”
“人的脑子每天会产生几万个念头,”许栀站稳,耳根烧得通红,“随机抽到垃圾信息,不代表本人立场。”
“嗯。”
“你嗯什么?”
“腰细是客观事实。”
她第一次发现,冰山也会暗中记仇。
主宴会厅里,顾承岳坐在首席,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老人没有问异常,也没有安慰,只用审视并购标的般的目光打量许栀。
“坐砚沉旁边。”他说。
两个座位相距不到半米。
顾砚沉让侍者把椅子移开,顾承岳淡淡问:“女朋友坐那么远,演给谁看?”
“她怕热。”
“我怕贵。”许栀接得自然,“这桌杯子看着都赔不起。”
席间传来几声轻笑。沈薇宁坐在对面,珍珠耳坠轻轻晃动:“许小姐真幽默。听说你开花店?靠自己的女孩,很难得。”
话说得漂亮,眼神却落在许栀借来的裙子上。
侍者送酒时不慎挤过,顾砚沉的椅子被碰向许栀。两人距离缩至两米八。
蓝光亮起。
一个甜美、却明显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人的女声从音响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