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订单买下上游
沈砚卖的是产能优先权。
当天下午,九家试用客户同时收到一份“联合保供计划”:客户把未来六个月预计采购额的百分之二十存入第三方监管账户,换取锁定价格、优先交付和全部批次材料溯源权。资金不进入国梁精密,不受原贷款银行冻结;只有东瑞完成环保整改、按月交付合格母合金后,监管账户才分批付款。
对客户来说,这是用一小笔定金锁住一项可能改变液冷成本的核心部件。对东瑞来说,这是能向任何债权人证明的真实现金流。
东岚服务器第一个签约,存入一百二十万元。
氢能企业存入八十万。
另外四家合计三百一十万。
晚上七点,监管账户余额五百一十万元。
【强制交易最低投入已锁定。】
【取得供应链控制权进度:41%。】
马会元看着银行回执,终于明白沈砚所说的“不是我的钱”。
“客户的钱凭什么算你的投入?”
“我设计交易、承担保供责任,并以国梁精密未来货款劣后于客户退款权。”沈砚说,“这五百一十万不是我的资产,却是我调度的资本。”
系统认可资本控制,不在意钱曾经属于谁。
马会元签下纾困基金框架,却在回购权转让页停住:“我要董事长位置。”
“可以保留经营职务。财务、采购和关联交易由基金派驻董事否决。”
“百分之五十一表决权只有触发缺口才生效。”
“没错。”
马会元落笔时,顾承泽的电话打了进来。
澜石已用四百万元买下东瑞的海外矿商债权,并要求次日中午前支付八百七十万元最低采购款。原本下周才爆发的缺口,被提前到了十七小时后。
【东瑞经营缺口触发概率:97%。】
【若东瑞停产,监管资金自动退还,强制交易失败。】
顾承泽在免提里笑道:“借客户的钱做局,确实漂亮。可客户的钱最胆小。明天他们会一分不少地拿回去。”
“你花四百万买一张八百七十万的债权,”沈砚说,“是觉得自己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