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价之外

报价不是发给俱乐部的。 银穹城的经纪人绕过苏棠，直接把合同送到罗铮租住的公寓：两年，年薪八十万欧，签字即付二十万。附带条件是以“家庭原因”申请解约，使岚港拿不到一分钱。 罗铮把合同带进更衣室时，所有人都安静了。那笔签字费比全队半年的工资还多。 “我母亲的治疗费还欠着。”他说。 没有人劝他留下。穷人的忠诚若必须用亲人的病来证明，就不再是忠诚。 顾川只问：“他们答应让你踢什么位置？” “没写。” “那就问清楚。” 经纪人的回复很快：注册中卫，定位为训练轮换与更衣室经验补充。换句话说，银穹城不是要罗铮，而是要从岚港拿走后场的声音。 顾川看了罗铮三秒。 【空间指挥：觉醒度，百分之六十二。】 【致命弱点：髋部转向速度。】 【巅峰期限：十个月。】 能力没有告诉他罗铮会怎么选。 “我给不起八十万。”顾川说，“但我能给你两样他们没写的东西：退役后进入教练组的培训合同，以及你母亲在港城康复中心的团体医疗名额。费用从我本赛季奖金里扣。” “这算感情牌？”罗铮问。 “算资产配置。你的腿会过期，脑子不会。” 苏棠当天联系医院，又把一间闲置贵宾包厢租给康复中心抵扣费用。罗铮没有撕掉豪门合同。他在背面写下银穹城承诺他首发位置的要求，寄回经纪公司。 对方再无回复。 封杀却立刻升级。岚港原定的一笔周转贷款在签约前十分钟被撤回；联盟官方数据商又以“授权审查”为由，切断了球队的比赛数据库。 距离冬季杯第一轮只有六天。 顾川把分析室的门拆了。 “从今天起，训练录像免费向全城教练开放。”他说，“谁能提交有用报告，就按条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