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他只是个新贵,实际上他在找枪
汉克·罗森盯上达伦之后,没有立刻出手。
真正的老手不会急着亮刀。他们先看对方会不会自己走进死角。
Iron Curve Analytics 的办公室搬进了曼哈顿下城一栋老楼的十二层,窗外能看到港口和远处发灰的天际线。租金贵得离谱,但达伦还是签了。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把一个信号发出去:他们不再是仓库里的三个人,他们开始像一家公司。
搬家的当天,薇拉·马丁带着录音笔来采访。
“你现在算成功了吗?”她问。
“如果成功只看账户余额,那还没有。”达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搬家工人把服务器和显示器推进来,“但如果成功是让华尔街开始研究你,那已经快了。”
薇拉笑了一声:“你这话会让很多人不舒服。”
“那正好。说明他们听见了。”
她的稿子第二天上线,标题很直接:**《那个从银行录入员变成收购者的男人》**。文章写得克制,但足够锋利。于是,更多电话开始打进来。区域基金、创业公司、并购顾问、做尽调的律所,甚至几家原本只接大客户的公关公司,都开始试探 Iron Curve 能不能合作。
达伦知道,这不是信任。
这是市场嗅到了钱。
与此同时,真正的压力也开始出现。
先是几家老客户突然推迟续约。然后,北桥资本那边有人开始在行业群里暗示,Iron Curve 的方法论“太激进”。紧接着,一封匿名邮件发到达伦和薇拉共同抄送的十几个财经记者邮箱里,邮件里说他在做空 Everpoint 时“提前接触了可能构成内幕信息的材料”,暗示他靠灰色渠道起家。
这封邮件没有证据,只有影子。
但影子足以让一些人退一步。
马特把打印出来的邮件摔在桌上:“这帮人想把你往黑箱里塞。”
“不是想。”达伦翻着邮件头信息,“是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