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第二次

这一次，他慢条斯理地摘下西装领口的黑金徽章。那是顾家继承人的标志，背面刻着他的名字。 “分担太麻烦。”顾沉舟把徽章放进顾承泽掌心，“你想要，拿去。” 大厅骤然安静。 顾峥嵘皱眉：“沉舟，你这是什么态度？” “配合家族决定的态度。”顾沉舟转向主桌，“爷爷，您下一句应该是，让我交出集团印章和云港项目权限。财务总监会补充，我在项目里有三千七百万无法解释的支出。周叙会证明，那笔钱经我的私人邮箱授权。最后，晚晴会宣布婚约暂停。” 每说一句，就有一个人的脸失去血色。 财务总监放在文件袋上的手僵住了。 周叙下意识摸向内袋，那里装着提前准备的证词。 林晚晴握紧杯脚，指节泛白。 顾承泽终于笑不出来：“哥，你是不是提前听到了什么？” “听到？”顾沉舟看他，“你们排练得这么整齐，我猜也能猜到。” 顾峥嵘沉声道：“既然你知道，那就解释。” “好。” 顾沉舟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宴会厅巨幕亮起，没有出现周叙准备的泄密邮件，而是一组服务器日志。 十九点三十一分，周叙曾借口替他取药，进入二楼书房，将一只存有伪造邮件的移动硬盘接入顾沉舟的私人电脑。画面右侧，是顾沉舟一个小时前设置的云端同步记录；左侧，则是书房隐蔽摄像头的实时截图。 投屏上，周叙正弯腰操作电脑，神情专注。 人群爆出低低的惊呼。 周叙猛然站起：“这不可能！书房根本没有——” 他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顾沉舟替他说完：“根本没有摄像头，对吗？” 那只摄像头是前世今晚之后才安装的。重生醒来的两个小时里，顾沉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枚微型镜头；第二件事，是给私人电脑建立只读镜像；第三件事，是等背叛者照着旧剧本登场。 周叙额头渗出冷汗：“我只是检查设备。” “用伪造邮件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