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酒吧

“你是老板？” “今晚是。” 黑夹克的笑意消失。他从内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正是灰西装男人。“Marcus Vale。把他交出来，你的酒吧不会有事。” 听到这个名字时，Ethan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Marcus Vale，Asterion Dynamics首席数据架构师。三周前，他的名字出现在一份暗网流出的加密采购清单上。那份清单里有量子计算机租赁、合成身份数据库、舆情预测模型，还有一个Ethan以为已经埋葬的代号：Nightglass。 六年前，他的小队就是死在Nightglass行动里。 Marcus压低声音：“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他们会杀了所有目击者。” “我知道。”Ethan说。 他按下吧台下方的老式音乐开关。爵士乐忽然提高，萨克斯声盖住雨声，也盖住黑夹克拔枪时金属与布料摩擦的轻响。 第一枪没有响。 因为Ethan已经把一瓶龙舌兰砸在他的腕骨上。玻璃爆裂，枪飞出去，Ethan左手抓住对方衣领，右肘撞进喉结。第二个人刚从口袋里拔出消音手枪，Ethan把吧台上的冰桶踢翻，冰块和水滑过地面，黑夹克脚下一错，枪口偏向天花板。Ethan顺势贴近，夺枪，退膛，枪托砸鼻梁，一气呵成。 第三个人最冷静。 他没有冲上来，而是拔出折刀绕向Marcus。 Ethan从吧台下抽出一把短柄消防斧，反手掷出。斧柄撞上第三个人手腕，折刀落地。Ethan跨过吧台，膝盖顶腹，掌根击下巴，男人倒下时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整个过程不到十一秒。 酒吧一片死寂。 一个刚才还在抱怨加班的金融分析师张着嘴，手里的啤酒从杯沿溢出来。女歌手忘了下一句歌词。Marcus Vale靠在吧台旁，像看见了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