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谋杀

强行追读的代价随即到来。沈砚记得姐姐替他挡过书柜，却再也想不起她受伤后是谁背他跑去医院。那段路上有一只温暖的手，如今只剩空白。 “回来！”黎雾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 沈砚退出星忆，将相机转向镜阵。闪光经过数十次折射，在半空织出工程师真正遇袭的全过程。索名者看见自己的谎言被光重复，白面具逐个裂开。 黎雾却盯着投影中的一个女人。她站在七年前的周既白身后，颈上纹满名字，眉眼与黎雾相同。 “我母亲。”她轻声说，“议会说她因背叛被抹除了。” 投影里，女人把一枚旧渡口铜牌交给星遥：“入口不能属于议会，也不能属于人类。让两个孩子决定。” 画面熄灭。黎雾从裂开的面具中取出一段名字，按进铜牌。锈迹脱落，三个旧字重新显现：归潮渡。 她第一次完整念出那个名字。 远处江面传来悠长汽笛。废弃渡口从雾中出现，十九名获救者同时在医院梦中说出“归潮渡”。地点、名字与星光终于重合，银片上的第一颗星亮起。 地面随之裂开，露出通往曜辰地下实验室的电梯。 门上需要两个人的掌纹。一处属于沈星遥，另一处的姓名被人为刮去，却与黎雾的手掌严丝合缝。 “你姐姐认识我母亲。”黎雾说。 沈砚看着她：“她们不只认识。七年前，她们把我们都写进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