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镜开价三百万

许大师脸色惨白。赵启文却很快恢复平静，举牌报出三百万。 “四百万。”一个清亮女声从后排响起。 举牌的是短发女人，胸前没有买家名牌，只有独立媒体“剖面”的记者证。她冲陆沉舟眨了下眼：“我替一位收藏家竞价。不过陆先生，我更想买你的鉴定方法。” 赵启文没有再跟。青铜镜以四百万成交，扣除佣金后，陆沉舟与韩伯砚各得一百八十万。 散场时，短发女人在电梯里递来名片。 “乔弥。调查记者。”她说，“三个月前你举报澄海数据造假，我看过那份被撤下的材料。昨晚袭击你的人叫陶五，替顾长庚处理麻烦。” 陆沉舟没有接名片：“你怎么知道昨晚？” “因为我跟了陶五两周。”乔弥压低声音，“他给一家叫栖云养老的公司运送清忆剂。那家公司向老人出售不存在的儿女记忆，骗他们签资产托管。已经有十七人失踪。” 电梯镜面映出三个人影。陆沉舟忽然发现，镜中乔弥的右侧还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可回头时，电梯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 白衣人隔着镜面抬起食指，在嘴唇前做了个噤声手势。 下一秒，楼层数字从九十七跳到八十三。 乔弥茫然地看着手中名片：“奇怪，我刚才说到哪了？” 陆沉舟掌心的灰印滚烫。 核心新增了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提示： 【侦测到外部记忆覆写。已拒绝写入。攻击来源：第七码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