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徽章,换一个天才
她抬头:“第十九页不是你写的。有人把设备处置回款从四千八百万改成了四亿八千万,让你的方案变成故意虚增现金流。负责打印终稿的人,收了曜川三期基金的钱。”
陆既明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了。
“这件事只有我和替换文件的人知道。”
“现在有三个人。”
“证据呢?”
“所以我需要你。”沈砚秋说,“我能找到裂缝,你负责把裂缝变成门。”
陆既明盯着她:“你所谓的知道,是怎么知道?”
“商业秘密。”
“你有多少钱?”
“十一块七。”
“资源?”
“一枚注销公司的徽章。”
“团队?”
“如果你点头,就有一个。”
陆既明靠回椅背,像第一次遇见比自己更不讲理的人:“沈小姐,你不是来招合伙人,是来招陪葬品。”
“错。陪葬品躺着不动。”她把菜单推给他,“我要能把棺材板卖给对手的人。”
面馆老板端来一碗清汤面。沈砚秋的十一块七只够一碗,她把面推到两人中间,抽出两双筷子。
陆既明低头笑了一声。
“股份怎么分?”
“玄衡重启后,我七你三。你的旧债由公司按折价收购,不用我私人替你还。”
“五五。”
“六五也没有。能力是我的,命也是我的。”
“你不会算数?”
“我会算控制权。”
最终,陆既明拿走百分之二十五,另有百分之十的业绩期权。他用面馆老板的打印机起草协议,两人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签字。
第一件事不是融资,而是找证据。
陆既明调出衡川尽调底稿。被篡改的第十九页来自一家文印服务商,服务器早已清空,但打印机租赁合同的计费系统保留每次输出的文件哈希值。沈砚秋则以“接受补偿”为由给周聿衡发消息,约他在酒店咖啡厅见面。
周聿衡来得很快。他大概以为她终于学会低头。
“这里有一百万。”他推过一张卡,“足够你在国外读完书。别再查沈家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