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徽章，换一个天才

陆既明约她见面的地方，是法院后巷一家凌晨还营业的面馆。 沈砚秋到时，他正被两个男人堵在墙边。西装皱得看不出原价，右眉骨有一道新伤，脚边散着一沓重整文件。 “陆总，欠我们的咨询费什么时候结？”高个男人拍着他的脸，“你不是点石成金吗？” 陆既明偏头避开，语气平淡：“点石成金也需要石头。你们除了脑结石，还有什么？” 拳头还没落下，沈砚秋开口：“他欠多少？” 两个男人回头，看清她湿透的礼服，笑了：“这不是刚被赶出沈家的大小姐吗？怎么，要替他还？” “不还。”她弯腰捡起一张文件，“但你们现在动他，明天一分钱也拿不到。让他活到中午，我让你们优先拿到百分之十。” “凭什么信你？” 沈砚秋把手机余额页面翻给他们。十一块七毛。 两人笑得更大声。 “就凭我只剩这些，还敢站在这里谈三千万元的标的。”她收回手机，“你们可以赌我疯了，也可以赌沈家今晚为什么非要把我赶尽杀绝。” 高个男人的笑慢慢停了。豪门秘闻不值三千万，但一个被当众除名的继承人敢连夜找并购顾问，意味着她手里或许真有沈家害怕的东西。 “明天十二点。”他最终说，“过点，一根手指十万。” 人走后，陆既明捡起文件，没有道谢：“你连打车钱都没有，怎么付百分之十？” “用你本该拿到的钱。” 沈砚秋在桌边坐下，把黑徽放在两人之间。 陆既明的目光第一次变了。 “玄衡？”他拿起徽章，拇指摩挲那架天平，“我在衡川旧档案见过这个标志。每一份关键技术转让书上都有它，但云璟给的电子档把签章页删了。” 沈砚秋触碰散落的重整方案。 金色文字在纸页上浮现。 【方案真实价值：可行。】 【失败原因：第十九页现金流预测被替换。】 【替换者受益账户：曜川资本第三期特殊机会基金。】 【陆既明未收取贿赂。未付代价：职业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