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拿走的人

“我不知道。但两年前，我放弃登船后，也曾听见有人在录音机里叫你的名字。那之后，我总梦见你死在舞台上。” 夏弥的手机响了。未知号码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拍摄于十分钟前。唐梨独自走进旧灯塔，身后跟着银发女人。镜头最后，女人回头望向偷拍者，缓缓摘下面具。 视频在露出下半张脸时中断。 那张脸属于夏弥。 闻屿抢过手机，一遍遍拖动进度条。他的手开始发抖。 “我见过她。”他说，“在白鲸号出航前。是她告诉我，只要上船，你就能活。” “什么意思？” “我原本没有死于海难。”闻屿望着她，眼里是迟到了两年的恐惧，“最初那一天，死的人是你。” 窗外传来午夜钟声。今天已经是七月三十日，可酒店电视里的日期忽然倒退了一格。 七月二十九日。 闻屿的证件照开始褪色。墙上婚礼请柬的新郎姓名一点点消失。 与此同时，夏弥衣袋里那张节目单自行展开。MIA下面出现第二行血红色小字： 第一次不算。你回头了。 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来电显示是“唐梨”。 夏弥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自己的声音。 “想让她重新认识你吗？”银发女人轻声问，“那就来唱第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