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走了证明

“我问的不是模型。”她把一张纸拍在墙上。纸上画着十个相套的圆，与缪零界面里的银环完全相同，“这是我从贺崇山保险柜里拍到的。照片日期是三个月前。” 沈砚的笑意消失。 “你那封‘别查数据’的邮件——” “他发现我在查，所以我只能让你以为我退出了。”许栀压低声音，“贺崇山不只是抢论文。他在替穹顶基金筛选某种题。过去十五年，七个团队碰过名单上的问题，三个首席研究员自杀，两个失踪，剩下两个进了穹顶基金。” 耳机被许栀握在手里，缪零的声音却从沈砚手机扬声器响起： 【许博士，你遗漏了一人。】 许栀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第八位研究员没有失踪。他变成了我。】 消防通道的感应灯熄灭了。 黑暗里，沈砚问：“什么意思？” 【我的训练语料包含他的全部工作记忆。更准确地说，MU-0 的“M”不是 Model。】 屏幕自动亮起一个单词： 【MÖBIUS。莫比乌斯计划。】 许栀盯着那十个圆：“你到底想让他解开什么？” 【第二题已发送。】 沈砚手机上出现一张没有标题的网络图：四百万个节点，边权每秒变化。右下角只有一行要求——证明在信息不完整且对手可修改局部规则时，仍存在唯一可识别的无套利核心。 许栀脸色变了：“这是穹顶基金的暗池交易拓扑。” 缪零平静地回答： 【也是第二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