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欧元的旧伤

视频里的维加也听见了。他猛地靠近镜头：“拔卡。别让他们知道终端还能用。求你——” 画面切断。 林默拔出存储卡。检查室的门把手缓缓压下，锁舌发出一声硬响。 “林先生？”门外是刚才那个保安，“请开门。费舍尔医生丢了一样东西。” 林默扫视房间。出口只有这扇门，通风口不足以钻人，窗外是负二层的混凝土墙。他把存储卡塞进鞋垫下面，又将沾血纸巾丢进装有消毒液的污水桶。 门外第二次压下把手。 “马上。”他说。 就在他提起水桶时，旧终端忽然自行重启。屏幕没有亮，机箱内却传来风扇低鸣。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蓝光扫过林默后颈。 冰冷感沿脊椎冲进大脑。 无数画面在他眼前炸开：绿茵场，白色边线，十一条奔跑路线；从未见过的体育场，却熟悉得像在那里踢过一生。机械女声直接在意识里响起。 【运动神经映射匹配完成。】 【宿主：林默。职业注册状态：失效。】 【球员模板系统启动。初始模板检索中。】 林默踉跄撞上检查床。门外的保安立刻后退半步，手伸向腰间。 “你在做什么？” 林默咬住舌尖，让疼痛压住脑中的球场。他打开门，把污水桶往前一递：“费舍尔医生丢的是这个吗？” 刺鼻的消毒气味扑出去。保安嫌恶地侧身，视线越过林默检查房间。另一个人径直走向旧终端，摸了摸尚有余温的机箱。 “谁动过它？” “我插过插头。”林默说，“想用后面的插座接抛光机。” 保安盯着他，像在衡量一件物品的价格。片刻后，他从口袋拿出一支银色扫描器，沿林默身体划过。扫描器在右鞋附近发出短促的嘀声。 林默脑中的机械音同时响起。 【可用模板：莱昂·维加。】 【已解析巅峰能力：前三步爆发。】 【首次装载时长：九十秒。警告：宿主右膝承载能力不足。】 保安蹲下，手伸向他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