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底球队的十号

林默坐在替补席，外套下的平板每隔几分钟便震动一次。维加的终端连接窗口很短，他只传来三段破碎信息：基地早餐车上有“北方航空餐饮”的标志；每天十六点能听见教堂钟声；替身完成体检后，自己的训练强度突然加倍。 【他们准备把我的新动作同步给他。】 林默回复：【活下去。我已注册。今晚试着进入核心库。】 场上，圣德尼半场就零比一落后。第六十三分钟，朱尔斯小腿抽筋。巴蒂斯特朝林默一偏头：“十号位。别指望我给你热身时间。” 林默脱下外套。看台上有人认出他是附近医疗中心的清洁工，吹起口哨：“嘿，拖把！草皮也顺便擦了！” 他踏上球场，第一脚触球就被撞倒。 蒙特勒伊的六号俯视着他：“回去扫厕所。” 林默爬起来，把任意球传回后场。系统界面浮在视野边缘。 【右膝恢复度：百分之六十二。强制装载可能加重损伤。】 他忍住不用。 第七十分钟，林默回撤接应，把蒙特勒伊的后腰引出位置，再让萨米斜插空当。传球准确，萨米的停球却弹出两米。机会没了。 第七十八分钟，他在两人之间送出直塞，阿布提前越位。 第八十四分钟，比分仍是零比一。圣德尼球员的呼吸像十一台漏气的风箱。巴蒂斯特在场边吼着压上，后防与中场之间裂开二十米。 林默忽然看清了一件事：他缺的不是速度，而是让所有人同时看见同一条路的能力。 系统像听见了他的念头。 【检测到现场职业球员历史比赛数据：安托万·雷耶，蒙特勒伊联队，曾注册法乙。】 【可解析能力：防守预判。模板质量较低。】 原来不只维加。任何职业球员，只要资料足够，他都能复制一项巅峰能力。 “装载雷耶，防守预判。” 【持续九十秒。】 林默眼里的比赛变成一张提前展开的图。蒙特勒伊六号肩膀转动时，他已知道球会传向右边；边锋抬头前，他已站进传中线路。他上抢断球，没有停顿，一脚推给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