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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免创始人

伊森差点立刻回答。那是穷人的旧习惯:先证明有用,再谈价值。 “我需要一份咨询协议。” “为了你还没给出的建议?” “为了你在秘密房间里主动问我的建议。” “你没有资历。” “我有时机。” 沉默拉长。 普丽娅从抽屉里拿出平板,打开文件。“两万五千美元,一周顾问。无股权。严格保密。你若泄露,我会用诉讼把你埋到你的孙辈都需要律师。” “我没有孙辈。” “你也没有筹码。” 伊森看着这间房:屏幕、算力地图、烧钱曲线、一家估值十亿美元的公司建立在信任、恐惧和服务器之上。普丽娅有钱、资历、投资人和团队。伊森有明天。 “五万。”他说,“如果当前Term Sheet以十亿美元以上估值成交,我要一个基点的顾问股权。” 普丽娅盯着他,然后真的笑了。 “你穷得很晚,但贵得很快。” “我在向环境学习。” 最后他们定在四万美元,以及在融资估值超过十亿美元时生效的0.005%顾问股权,需法务确认。很小。也巨大。这是伊森人生第一次,有人为他知道危险会从哪个方向来而付钱。 他给出方案。 不要否认泄露,抢先定义它。明早8:05,在内森·克莱恩向友好记者暗示治理问题之前,普丽娅向投资人发送创始人信,宣布扩大运营委员会:寻找CFO、进行独立安全审计、组建客户顾问组,并加入两家财富100强AI基础设施买家。把它包装成扩张纪律,而不是董事会压力。8:20,宣布一个已经卡在法务流程里的重大企业试点。8:31,如果泄露出现,它就显得过时。 “试点从哪来?”普丽娅问。 “你已经有了。” “我们有四个卡住的。” “哪一个合同里有区域云故障期间爆发容量的条款?” 她眼神一 sharp。 “Mariner Heal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