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早到的人

“别追灯。”苏晚晴喊，“看整体亮度，预判变化！” 陆沉舟强迫自己放松视线。二十分钟结束，银字确认有效训练。他满头是汗，成绩只提升了百分之六。 六点零八，江白鹭提前进馆。她看到两人，挑了挑眉，随即戴上视觉训练器。 【目标已锁定：江白鹭。】 【先发条件达成。】 【已复制目标今日最强能力：动态视觉。】 世界忽然慢了。 飞扬的尘埃、苏晚晴眨眼时睫毛的弧线、远处沙袋回摆的轨迹，全变得清晰可分。陆沉舟再进灯阵，手掌连续击中八个靶点，成绩直接刷新训练馆纪录。 江白鹭摘下设备，第一次露出惊色：“再来一次。” 她把三颗网球同时砸向墙壁。回弹轨迹交错，陆沉舟看得一清二楚，却只接住两颗。第三颗擦过指尖。 “眼睛到了，身体没到。”江白鹭说，“你果然在复制。” 空气骤然凝固。 陆沉舟没有否认：“你怎么知道？” “因为五年前，顾长夜第一次拿冠军时，也突然用了他决赛对手最擅长的换架。”她盯着陆沉舟，“此后他每天都比所有人早。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你要举报？” 江白鹭捡起网球：“联盟只检测药物，不检测奇迹。我只在乎一件事——借来的眼睛，能不能看懂真正的拳。” 她突然出手。 网球从不足三米处直奔陆沉舟眉心。动态视觉让他看见旋转，却也看见自己受伤的身体来不及躲。他没有强行扭转，而是提前半步侧移，球擦过耳边。 那半步不是江白鹭的能力，是三年陪练读懂杀意的经验。 她笑了：“城市资格赛第三轮，我等你。” 上午，陆沉舟去资格赛中心称重。昔日队友看见他，嘲笑声比昨天少了，打量却更多。有人故意在他身旁谈论自己的晨练时间，想用假消息诱导他。 罗战则拿来一份新合同：“昨天的事，我可以当作你证明了价值。回来，薪资涨三成，资格赛由俱乐部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