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凌晨,我拆你的根
凌晨一点,恢复室里只有仪器的绿光。
陆沉舟没有碰拳袋,而是赤脚站上测力台。苏晚晴让他单腿闭眼,屏幕上的重心轨迹立刻乱成一团。
“右侧肋伤让你一直向左逃,腕伤又让你不敢撑地。”她说,“赵玄凌晨两点练不练都无所谓。他最强的是笼边摔法,你真正缺的是被抱住以后不倒。”
陆沉舟看向隔壁垫场。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在拖地,是退役摔跤手魏山,也是资格赛临时裁判。魏山每天一点四十都会做二十分钟康复性抱架,十年如一日。
“锁定他。”苏晚晴说,“不是谁与你交手,你就必须偷谁。”
一点十二分,陆沉舟开始练习重心转移。没有摔跤伙伴,他把弹力带绕在腰间,另一端固定在四个方向。拉力随时会变,他必须在脚掌离地前重新找到支点。
第九次,他被拽倒。
第十六次,旧伤疼得眼前发黑。
“疼痛超过六级,停止。”苏晚晴伸手按计时器。
“现在五点九。”
“你什么时候学会给疼痛讨价还价了?”
“当陪练的第一天。”
他没有硬撑速度,而是缩小动作,把每一次失衡原因说出口。二十分钟结束时,银字亮起。
【有效同类训练完成。目标:魏山。】
一点四十一分,魏山放下拖把,像往常一样走上垫场。老人刚与假人完成第一次抱摔,陆沉舟脚底便多出一种奇异的沉稳感。
【先发条件达成。】
【已复制目标今日最强能力:轴心控制。】
不是蛮力,而是知道每一寸重量该落在哪里。
两点整,赵玄故意把训练直播发到公共群里。镜头中,他得意地完成十次笼边抱摔,还附了一句:有人今晚白熬了。
陆沉舟关掉屏幕,回房睡到七点。
下午,城市资格赛第一轮。
赵玄一上场就把陆沉舟逼向围栏。他比韩烈更阴,刺拳只为遮眼,真正杀招是低头抱腰。肩膀撞进腹部的一刻,看台上已经有人叫好。
“跪下擦地吧!”赵玄在他耳边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