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有价,清醒无价
资格赛第二轮前一天,陆沉舟睡了十个小时。
消息传出去,青训群里笑成一片。
“凌晨王者不敢早起了?”
“没有偷来的能力,他能撑几分钟?”
陆沉舟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床边没有闹钟,只有苏晚晴留下的监测报告:深睡达标,炎症下降百分之十八,允许低冲击训练。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字:休息不是投降,是把明天从伤病手里抢回来。
第二轮对手沈尺,绰号“量角器”。他拳不重、摔法普通,却能把距离控制到厘米,过去十七场资格赛从未被人逼到围栏。
他的首次训练时间严格保密。罗战甚至租下俱乐部的封闭馆,让门禁名单里不出现沈尺的名字。
“他们开始防你了。”苏晚晴说。
“说明他们终于把我当选手。”
陆沉舟没有猜时间。他锁定了资格赛医疗区里负责移动测试的江白鹭。
“又选我?”江白鹭抱臂站在标线外,“明天我们可能就是对手。”
“所以你可以拒绝。”
江白鹭踢来一卷胶带:“先证明你今天的训练配得上我的能力。”
陆沉舟用胶带在地上贴出五条窄线,只练进退,不出一拳。苏晚晴随机报数,他必须在半步内进入对应区间,又在假想反击前退出。旧伤令他的转身迟缓,他便减少幅度,用脚尖角度弥补。
二十分钟后,江白鹭才开始自己的移动训练。
【已复制目标今日最强能力:距离刻度。】
视野没有变慢,擂台却仿佛布满无形标尺。他知道伸手差几厘米,前脚再进多少就会落入反击。
江白鹭抬手叫停:“今天不准测试上限。”
“怕我偷走太多?”
“怕你没命站到我面前。”她转身时语气仍冷,“我不接受伤退晋级。”
比赛当晚,沈尺像一把精密的圆规,始终绕着陆沉舟转。每当陆沉舟进半步,他便退半步;陆沉舟停,他的刺拳就落在鼻尖。
第一分钟,陆沉舟只挨打。
解说席开始重复“昙花一现”。罗战靠回椅背,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