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破防

林默觉得头骨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消毒水味、闪烁的屏幕、几十个人同时重复一句话的声音从裂缝里漏出来。 陆沉摘下眼镜，疲惫得像老了十七岁。 “你不是偶然拿到句号账号。”他说，“这个账号从一开始，就是按你的语言习惯训练的。” “我的社恐呢？” “是副作用，也是你自己造出的防火墙。”陆沉指着照片，“当年你发现，被关注得越少，协议越难读取你。于是你让自己害怕所有目光。” 林默盯着童年的自己。 照片背面，一行铅笔字正慢慢显现： “如果我忘了，请不要让我变回去。” 字迹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