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骑兵

“若 Jack 回来，告诉他不要相信霍普镇警长，不要相信铁路契约，不要相信 Elias Crowe。” Jack 的眼神冷了下来。 Elias Crowe。 这个名字他听过。Titan Railroad Company 在西部的代理人，穿黑西装，戴金表链，带着一群律师、测量员和枪手。战争前他曾来到这片地方，宣称铁路会带来财富和文明。 后来，Walker 家的土地被重新丈量。 后来，父亲成了欠债人。 再后来，信件断了。 Jack 往后翻。 “他们要的不是农场。他们要的是北面荒原里的东西。我本不该告诉任何人，可我以为合作能保住家人。那是我的错。” 下一页夹着一张地图，地图边缘标着父亲的符号：一道峡谷，一条季节河，一片形似断掌的红岩。 在红岩深处，有一个用炭笔圈出的点。 旁边写着两个字： Gold vein。 金矿脉。 Jack 的呼吸轻了一瞬。 父亲发现了金矿。 不是传闻，不是酒馆里醉汉吹出来的故事，而是足以让铁路公司杀人、烧屋、夺地的真正财富。 日记最后几页写得急促凌乱。 “他们带人来了。Crowe 说契约已经生效，说这片土地属于 Titan。他身边有警长、法官书记员，还有六个枪手。我拒绝签字。” “Mary 让我带 William 走。我不能。” “若我死了，Jack，不要去法庭。这里没有法。也不要急着复仇。先找到矿。没有钱的人，连愤怒都只是笑话。” Jack 盯着那句话。 没有钱的人，连愤怒都只是笑话。 他合上日记。 屋外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 三匹。 Jack 把日记塞进怀里，慢慢站起。他没有急着拔枪，只把身体侧到烧黑的门框后面。老马在坟旁抬起头，耳朵微微转动。 马蹄停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