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骑兵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就说今天有烟味。有人回来了。” 另一个声音笑道：“这鬼地方还会有谁？Walker 家的小子？听说他死在战场上了。” 第三个声音更年轻：“要是没死呢？” “那就让他今天死。” 靴子踩上门廊残板。 Jack 从门框缝隙里看见三个人。一个胖脸，胡子上沾着烟草末；一个高瘦，手里拿温彻斯特步枪；最后一个年纪不大，却把右手一直贴在枪柄上。 他们的帽檐上都系着黑色布条。 Titan 的雇佣枪手。 胖脸男人看见地板被撬开的痕迹，吹了声口哨。 “老 Thomas 果然藏了东西。” 高瘦男人骂道：“Crowe 先生说过，谁回来找东西，就把谁埋了。” “埋哪？”年轻枪手问。 胖脸男人看向屋前的坟，笑了：“旁边不就有空地吗？” 话音刚落，Jack 动了。 他不是从门口冲出去，而是用肩膀撞倒半截焦梁。烧脆的木头轰然倒下，黑灰像雾一样炸开。三名枪手本能地抬手挡脸。 左轮出鞘。 第一枪打穿高瘦男人的手腕，温彻斯特步枪掉进灰里。 第二枪击中胖脸男人膝盖，他惨叫着跪下。 年轻枪手拔枪最快，几乎在同一瞬间扣动扳机。子弹擦过 Jack 的外套，打碎身后半块窗框。 Jack 没有躲。 他向前一步，第三枪打飞年轻人的左耳边帽檐，第四枪才打进他的右肩。 年轻人倒地，手枪滑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灰尘落下。 院子里只剩痛叫声。 Jack 走到胖脸男人面前。胖脸捂着膝盖，脸上的笑已经不见了。 “你是谁？”他喘着问。 Jack 低头看他。 “这块地的主人。” 胖脸男人喉咙滚动：“Titan 的契约已经登记了。你杀我们没用，Crowe 先生会派更多人来。警长会通缉你，法官会判你，银行会拿走你剩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