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镇的三秒

“你问名字之前，最好先报自己的。” 有人倒吸凉气。 Rusk 慢慢笑了。 “Caleb Rusk。人们通常在我拔枪前就知道这个名字。” Jack 把咖啡杯放下。 “那说明你遇见的人废话太多。” 桌椅轻轻响动，有人往门口挪，有人蹲低。钢琴师把手从琴键上拿开，像怕声音会引来子弹。 Rusk 站起身。他个子比 Jack 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能堵住门。两把左轮挂在腰间，枪柄朝外，明显是练过交叉拔枪的姿势。 “昨晚你伤了 Titan 的人。”Rusk 说。 Jack 转过身。 “他们踩进我家。” “那块地现在归 Titan。” “谁说的？” Rusk 的笑容更深：“契约。” Jack 看向吧台后面的老板。 “有纸吗？” 老板一愣：“什么？” “纸。” 老板哆嗦着拿出一张账单纸。 Jack 从口袋里摸出昨晚那张收回令，放在吧台上，又把账单纸放在旁边。他拿起油灯，把收回令点燃。火苗迅速吞过镇公所印章。 酒馆里没有人敢呼吸。 Jack 等纸烧成灰，把灰倒在账单纸上，然后推给 Rusk。 “现在这是契约。” Rusk 脸上的笑消失了。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Jack 抬眼看他：“一个还没死的人。” 这句话像枪声前的击锤。 Rusk 的右手垂下。 Jack 的手没有动，仍然搭在咖啡杯旁。 “出去。”Rusk 说，“街上。” Jack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好。” 两人走出酒馆。 主街两边的人迅速散开。女人把孩子拉进屋里，窗帘后露出一双双眼睛。铁匠铺的炉火噼啪作响，远处有乌鸦停在电报杆上。 太阳升到头顶，光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