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荒原

Jack 本想绕开。 可水在他们手里。 他摸了摸水囊。里面只剩两口。 绕开意味着明天可能死在路上。 他低声对 Old Bill 说：“看来今晚得做笔买卖。” Jack 把步枪挂在鞍侧，故意让自己看上去疲惫。他牵马走出灌木，举起空手。 篝火旁的灰衣男人立刻抬头。 “朋友？”他喊。 “如果你们愿意卖水。”Jack 回答。 男人露出热情笑容：“当然，当然。西部人总得互相帮忙。过来吧，兄弟。” 两个“女人”也抬起头。其中一个声音粗得像磨砂石：“你一个人？” Jack 走近篝火。 “还有这匹老马。” 小男孩抱着木枪没动，眼睛却睁开了。那不是孩子的眼神，而是成年人的冷眼。他个子矮，脸上涂了灰，看起来像十二岁，实际上也许有二十。 Jack 在心里给他们排了顺序。 灰衣男人是头。 左边裙子下面有短管霰弹枪。 右边那人右脚内侧藏刀。 “孩子”怀里的木枪是空壳，里面可能藏着小口径手枪。 篷车后还有一个呼吸声。 五个人。 灰衣男人拿起水袋，走向 Jack。 “一美元一袋。” “贵了。” “这里离下一处水源有两天路。” Jack 点头：“所以你觉得我别无选择。” 男人的笑僵了一下。 “我没这么说。” “你不用说。” Jack 把一枚银币抛过去。 银币在火光里翻转。灰衣男人伸手去接。 就在他眼睛跟着银币上抬的瞬间，Jack 拔枪。 不是开枪。 他用枪管砸中灰衣男人的喉结。男人捂着脖子跪下，水袋掉地。左边“女人”从裙下掏霰弹枪，Jack 左手抓起火堆里一根燃烧的木柴甩过去。火星炸开，对方本能闭眼，霰弹打偏，把篷车侧板轰出一个洞。 Jack 第一枪打在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