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关闭前的最后一枪

顾沉舟抬眼看他。沈砚说：“你告诉我你有二十分钟。我要的是能杀人的二十分钟，不是陪葬的四十五分钟。” 第六十二分钟，比分仍是零比一。南港的逼抢开始减速。沈砚走到场边，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赵野接球，一脚。右后卫，两脚。后腰回撤，三脚。 看台起初不明白，直到全队像训练中那样移动。四、五、六。南港两名前锋扑向右侧，罗骁从中路突然回撤，接到第七脚。他第一次在接球前抬起头，看见了左侧空当。 八、九、十。 左后卫面对逼抢，下意识摆腿要长传。赵野在二十米外怒吼：“给我！” 第十一脚横穿半场。南港前锋飞铲而来，赵野没有开大脚，把球轻轻塞给后腰。 第十二脚。 全场忽然爆出比进球更大的欢呼。暗金色文字在沈砚眼前燃起。 【任务完成。传奇回响已解锁。有效时间：八分钟。】 沈砚转向替补席：“顾沉舟，热身结束。” 老将脱下训练背心，慢慢走向边线。三千一百名观众里，有人认出了那个许久不曾响起的名字。 “顾沉舟！” 声音起初零星，随即连成浪潮。 顾沉舟站在中线旁，回头看了沈砚一眼：“二十分钟？” 沈砚望着他身上逐渐亮起的金色轮廓。 “不，”他说，“给我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