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名字穿在胸前

下半场，北岭三次几乎破门。周岩扑球脱手，赵野在门线上挡出第一球；左后卫陈放用胸口挡出第二球。第七十八分钟，周岩已倒地，替补后腰杜峰飞身把球铲离门线。 【门线解围：3/3。剩余条件：十五分钟内零犯规。】 北岭球员立刻开始挑衅。他们不知道任务，却知道海岬城年轻、欠薪、输不起。第八十四分钟，对方前锋踩住赵野脚背，又在他耳边说：“下个月你们都没队了。” 赵野拳头攥紧。沈砚在场边大喊：“看看衣服里面！” 赵野掀起衣摆。最靠近心口的位置，印着他父亲那家早已关门的渔具店。那是球迷投票添进去的。 他松开拳头，转身站回防线。 补时第二分钟，罗骁被逼到角旗。北岭两人等他报复性伸脚，他却护住球，等到陈放套边。最后一次进攻经过九个人，韩小北传中，邱宁头球被扑，罗骁跟上补射。 二比一。 终场哨响的同时，任务完成。顾沉舟却没有登场，回响资格在金光中熄灭。 沈砚没有可惜。球队第一次拿到了无需传奇回响的胜利。 赛后，林秀兰在更衣室门口把赞助合同递来。八十万首款当晚到账，账户解冻，三十名船厂女工赶制的两千件纪念球衣在四小时内售罄。 唐沐还带来另一条消息。那张匿名流水上的银行经办人叫魏大川——不是会计，而是五年前突然退役的前顶级联赛门将。如今他在城北冷库开叉车。 沈砚看向周岩。年轻门将刚才虽赢了，手还因脱手失误微微发抖。 “明早去冷库。”他说，“我们也许能同时找到一个证人，和一个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