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次接球与未来账单

林彻向后翻倒，后背砸地。霍尔立刻指着草皮大喊：“没接住！球碰地了！” 裁判扒开人群。 林彻躺在端区前六码，双臂死死夹着球。 “接球完成，一档！” 时钟还剩十四秒。 风暴队冲向开球线。林彻把球递给裁判，太阳穴里的疼痛突然炸开，像有一根烧红的针从耳后穿进去。 【零点反应使用完成。】 【未来扣款程序已启动。】 【抽取可兑现天赋……】 【扣除项目：绝对音准。生效时间：立即。】 林彻踉跄了一下。 绝对音准？ 他从没当过音乐家，也没把这件事当作天赋。小时候母亲按下钢琴任意一个键，他都能说出音名；队友唱歌跑调，他听一遍就难受。它与橄榄球毫无关系，因此他一度想笑。 可当球场广播的提示音响起，他忽然分辨不出那是什么音。 不是暂时遗忘。那扇门消失了。 “林！”伊莱在开球线回头怒吼，“快站位！” 十二秒。 林彻强迫自己回到现实。帝国队以为他们会把球钉地停表，但伊莱没有。他接到中锋开球，立刻把球传向边线。林彻跑了六码外切，接球后踩出界外。 七秒。 球在帝国队六码线。 风暴队终于有时间聚商。格兰特的声音从伊莱头盔里传来：“二十一号战术，给近端锋。林做内侧诱饵。” 伊莱看向林彻：“还能跑吗？” 林彻肋骨疼，左手腕像火烧，脑中则空了一小块。他看向记分牌。 【实时败率：96.4%。】 基础增幅仍在，但零点反应已经变灰。技能说明下方多了一句小字。 【再次发动将扣除更高价值天赋。】 “能。”他说，“但别叫二十一。” “教练要——” “安全卫刚才吃了二次变向，现在会死守中路。近端锋进不去。”林彻指了指霍尔，“给我一次单挑。” 霍尔也听见了，冷笑道：“你以为还能走运？” 林彻没有理他。他对伊莱说：“球扔高，扔到只有出界和我能碰到的位置。” 伊莱沉默半秒，转身走向开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