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会说谎
市内只有一家恒温植物实验室全年培育早花桂,隶属静澜神经免疫研究院。
小眠看着我们,神情忽然阴沉。“你们想找到孵化室。”
“你从那里出来?”
“我从你出来。”她纠正,“那里只是给我做了一副能走路的身体。”
DNA快检显示,我们的遗传标记高度一致,却不是完全相同。她的样本中多出一种合成碱基,序列与SL-17的专利载体吻合。
我终于可以呼吸。她不是我的人格切换,也不是梦游。
小眠却俯到我耳边:“别高兴得太早。你每忘记一次,我就更像你。等我拥有你全部的记忆,仪器也分不出我们。”
“你想取代我?”
“我想活。”她说,“这是你交给我最强烈的那部分。”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破碎声。我们跑到窗边,一个男人从对面楼顶坠下。陆闻川认出他是名单上红标的投行合伙人——那个两个月前已经坠楼死亡的人。
尸体落地后,手机从口袋滑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条发给所有会员的通知:
【泊夜升级开放。连续交易可获得永久宁静。推荐一名新客,可免除一次安置风险。】
小眠盯着尸体,低声说:“这不是会员。”
“那是什么?”
“失败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