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已支付

“所以更奇怪。”乔燃靠着墙，“你第一次来时看我们的眼神，像医生看一群不肯吃药的病人。今天你像在看一群已经写好死亡时间的人。” 见夏没忍住：“如果有人告诉你，只要照着做就一定能赢，你会做吗？” “看代价。” “如果没写代价？” “那代价就是最贵的那部分。” 人声从出口涌来。乔燃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见夏紧锁的眉心。“别一个人算。足球不是一个人算得完的。” 她转身离开。 见夏站了很久。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替她挡开话筒的那只手，也是这样稳定。 回到仓库，ZERO 文件夹已经自动打开。 第二份文档末尾多了一行： 【结果确认。胜利已支付。】 “谁支付的？” 见夏对着电脑问。她觉得自己荒唐，可屏幕立刻出现回答。 【微小代价不予显示。】 她想起比赛结束后，唐小满找不到自己最喜欢的护腕，魏岚忘记了储物柜密码，苏晚星盯着一张旧合照说不出拍摄地点。都是小事，小到没人会在意。 第三份文档开始加载。 【霓虹杯常规赛第九轮】 【海隼 2：1 星港】 【置信度：100%】 【建议：由林见夏执行十二号方案。】 下方附着一张战术图。十二号方案正是见夏下午才画在纸上的高位压迫变体，从未录入电脑。 她身后的黑暗里，旧仓库所有废掉的灯管同时闪了一下。 淡蓝色的线从电脑延伸出去，穿过墙壁，像整座城市隐藏的血管。 而其中最亮的一根，牢牢系在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