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直播封杀?四个我一起拆台
第四分五十二秒,新的调度方案上线。全市拥堵指数下降百分之十八,三辆利用救护车外壳运输违禁人格芯片的车辆被警方拦下。
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五千万。
陆沉将天穹工程师的内部题库水印、非法车辆路线与云港采购记录叠在同一张图上:“你们不是担心复制人。你们是怕复制品会开口,说出自己被怎么制造。”
回声试图掐断直播。三号早已把信号分发到三百个平台。每黑掉一个窗口,就有十个新窗口亮起。
【S级委托完成。】
【获得:群体同步权限;本体体能强化;声望等级‘城市焦点’。】
冻结账户在舆论压力下恢复。事务所门外排起长队,市值数亿的公司带着合同求合作。
庆功时,二号忽然问:“我们只能叫编号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
一号想叫简策,三号选了林网,四号给自己取名言川。二号看着墙上的失踪者照片,最后写下“寻安”。
陆沉把四个名字录入员工系统。系统立刻弹出红色警告。
【分身获得自我命名。身份熵超过安全阈值。】
【建议立即回收。】
陆沉按下拒绝。
午夜,四份报告第一次以名字署名。零号的黑色文档排在最后。
【第四日:准备取代本体。】
【进度:43%。】
同一时间,陆沉的手机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解锁。屏幕里的“陆沉”账户更新了头像——黑衬衫,赤脚,正是零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