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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高定的外卖员

“那不包括独自见另一个沈家人。” “听起来不像工作意见。” “周既白。” “收到,私人意见。” 九点十五分,周既白仍独自刷开兰厅。厅内没有沈明姝,只有一张摆着白玉羹的九号桌。碗底压着一枚保险柜磁片。他拿起磁片,四周镜墙忽然亮起,映出沈伯谦缓步走来的身影。 “周成岳的儿子。”沈伯谦微笑,“你父亲开车很稳,只有最后一次选错了方向。” 周既白后背发凉,脸上却不动:“沈董事长认错人了。” “这句话砚辞也爱说。” 耳机另一端骤然安静。 沈伯谦递来一张支票,空白金额已经签名。“把账本和严辞的地址交给我。你父亲欠下的债,我替他还;你想要的生活,我也可以买给你。” “您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穷人想要的都一样——停止害怕明天。” 周既白拿起笔,仿佛真在考虑。笔尖落下时,他却在支票上写了两个字:太少。 沈伯谦的笑意淡了。 “沈砚辞给你多少?” “他最开始也以为钱能买我。”周既白把支票推回去,“至少他学得比您快。” 门外脚步逼近。沈砚辞在耳机里急促道:“左侧镜后有通道,数到三。” 周既白抓起白玉羹泼向灯控箱。短路声中,镜墙一暗,他撞开暗门。有人在后面扯住他的衣领,下一秒,那只手被从黑暗里狠狠折开。 沈砚辞竟亲自来了。 两人跌进狭窄酒窖。沈砚辞将他抵在酒架间检查伤势,呼吸失去一贯的平稳。 “我说过一个人来。”周既白道。 “你也说过你卖时间,不卖命。” “担心我?” “担心账本。” 周既白扯住他的领带,将人拉近:“账本在我身上。你刚才先看的是我的脸。” 酒窖外有人经过。沈砚辞没有退开,手掌仍扣在他后腰,近得只要谁再向前一点,试探就会变成别的东西。 “演得像一点。”沈砚辞忽然说。 “什么?” 门被推开。沈砚辞低头吻上周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