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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周既白

周既白在胸前敲完第三下,训练室里的年轻人只当那是冠军队长的怪癖。 沈砚却站了起来。 “你从哪学的?” “一个梦。”周既白看着他,“梦里有座城,输比赛的街区会断电。还有个人长着我的脸,他说下次见到你,先问一句——母亲留下的话,还记得吗?” 林栖一把关上训练室的门。 沈砚右手骤然攥紧。周既白若是乔弥的人,不会知道记忆被删的具体内容;若他就是白爵,又不该站在白天的现实里。 “你梦见那个人多久了?” “三年。最开始只是比赛前几秒,最近能看完整局。”周既白把手机放在桌上。相册里全是手绘地图,浮轨、折跃井、弧光城的三区边界,甚至有铁幕基地的内部通道。“昨晚之后,我的梦里少了一小时。醒来时,鞋底沾着蓝色荧光砂。” 他抬起鞋。那种砂,沈砚昨夜在弧光城赛场边见过。 “你来警告我?”沈砚问。 “我来确认你还是不是你。”周既白说,“三年前决赛后,你看我的眼神和现在不同。像有人隔着你,记住了我。”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逆潮教练探头进来,强压着兴奋:“联盟刚批了临时注册。沈砚,俱乐部给你一份三个月合同。条件不漂亮,但首发位置可以靠训练赛争。” “我签。” 教练愣住,显然准备好的一整套劝说都没了用处。 沈砚签下名字时,周既白忽然按住合同一角:“回到赛场会让梦更深。我每赢一场,那个白爵就更清楚;你只会比我更快。” “那就趁我还分得清自己,查清楚。” 当天晚上,逆潮公布了沈砚加盟的消息。嘲讽比祝福多十倍。有人剪出他三年前迟疑的两秒循环播放,有人赌他一个月内退役。沈砚关掉社交平台,在纸上画出两个同心圆:现实、弧光城。圆的交叠处写着乔弥,旁边是三年前十一点五十九分。 零点整,ORACLE-0的银缝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