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周既白
这次没有倒计时,没有欢呼。沈砚睁眼时,雁回正坐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装甲车里。窗外的弧光城被红色警报染透,鹿遥蹲在他面前,用绷带缠住左臂。
“你迟到了十三秒。”她说。
“白爵呢?”
“你果然先问他。”鹿遥把一张战术板推来,“北五区归属赛。三局两胜,我们输了一局。第二局不是守基地,是护送能源车穿过十二个路口。铁幕提前控制了所有信标。”
装甲车骤然转弯,炮弹擦过车顶。地图上,余烬的能源车血量只剩百分之三十一,前方六个路口全部标红。铁幕却没有追击,而是整齐地消失在视野里。
沈砚的全局计时自动铺开:两处信标将在十九秒后轮换,一条升降桥三十四秒后闭合,敌方拦截技能最迟还有十一秒冷却。
太整齐了。
“停车。”他说。
驾驶员以为自己听错:“停在十字火力区?”
“对。所有人下车,能源车继续自动驾驶。”
鹿遥盯着空荡的街道,忽然明白:“他们不是埋伏车。他们在等我们为了避开埋伏改道。”
下一秒,前方路面升起六面反载具墙,把无人能源车锁进一座钢铁牢笼。铁幕五人同时现身,却发现余烬已经从后方消防梯爬上屋顶。
白爵的通讯接入。他与周既白相同的脸上没有意外。
“你在现实见过他了。”白爵说。
“他也见过你。”
白爵短暂沉默,随即下令拆车。能源车每秒掉血,余烬若回救,就会被占据高处的铁幕反包。
沈砚却让队伍继续向相反方向跑。
“北边是死路!”鹿遥喊。
“三十四秒后才是。”
升降桥正在缓缓抬起。它本用于隔断城区,但桥下悬着两条备用磁轨。余烬冲到桥头时,能源车还剩百分之十二。沈砚让坦克打断磁轨锁扣,又叫鹿遥把侦察索射向远处车顶。
“拖不动一辆车。”鹿遥说。
“不是拖车,是拖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