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的选择

“我有一个你更想要的东西——程野牌局的入场路径。” 赵彪眼神一变。他昨夜不是为债去的，而是受命夺硬币。任务失败后，周既明不会放过他。若能带回进入牌局的路径，他仍有翻身余地。 “怎么换？” “十二点，海岳公司的会议室。把原始借款合同、资金流水和债权授权都带来。你若证明四十七万合法，我交出路径；证明不了，债务归零。” “你拿什么保证？” 周临把蓝皮账簿露出一角：“拿这个。” 贪婪会让人怀疑，却也会让人害怕错过。赵彪答应了。 许栀是在会议开始前十分钟出现的。短发，灰风衣，胸前挂着《海州财经》的记者证。她把一杯没加糖的咖啡放到周临面前：“昨晚地下牌局有人群殴，监控里你让赵彪放下了刀。我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人格魅力。” “周家刚宣布你因盗窃商业文件被驱逐。你的人格魅力行情跌得很快。” 周临看向她手中的录音笔：“你跟海岳多久了？” 许栀没有回答，只把一份打印表推过来。过去三年，海岳向四十七家小企业发放所谓周转款，已有十二家被低价收购。 四十七、十二。母亲留下的数字不是谜面，而是一份正在延续的受害者名单。那个零，或许是她要求最终实现的债务余额。 “帮我直播一场债务谈判。”周临说。 “交换条件？” “让你拿到海岳的原始账。” 许栀盯了他几秒：“我不替豪门私生子争家产。” “巧了，我也不争。我来拆桌子。” 中午十二点，赵彪带着海岳法务抵达。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借款本金八万，咨询费十二万，风险管理费十七万，逾期服务费十万，每一项都有陈建国的指印。 直播镜头开启，在线人数很快过万。 “指印是真的。”海岳法务说，“成年人应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当然。”周临将四份文件排开，“所以今天我们只谈选择。” 他掌心的银币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