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标价之物

第一只玻璃罐自动打开。头发下压着一张DNA报告：样本属于周临的母系近亲，却不是苏晚晴。 “是我姨妈？” “苏晚晴进入长桌前，需要一个法律上的死人。她的妹妹替她死了，名字则被她继续使用。” 顾沉舟推出一份十八年前的零号协议。末页有十二个签名，其中第十一席是周峻川，第十二席被墨水涂黑。协议约定：每六年，十二席投票决定是否继续抹除苏晚晴的身份；只要有一人反对，她就能恢复存在。 “为什么十八年没人反对？”周临问。 周既明替他回答：“因为第十二席一直由她自己持有。每一次，她都投赞成。” 这比囚禁更残忍。母亲在主动延长自己的消失。 顾沉舟递来一张照片。照片中，苏晚晴站在一间没有窗的档案室，日期是三天前。 “下一次十二席表决在周家继承宴。你可以拿到一席，但入场条件是拥有周氏百分之五的表决权。” 周临现在只有一张工厂委托席位，离百分之五还差得远。 周既明起身整理袖口：“三天后，我会在宴会上完成对永安的恶意收购。你的委托书届时只值废纸。” 周临收起协议副本：“那我就在三天内买下你最不想卖的东西。” “周氏的股份，不向你这种人出售。” “我不买股份。”周临看着他的眼睛，“我买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