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标价之物
长桌只有四名预备席:周临、周既明、白薇,以及永安精密的沈国安。
沈国安显然是被绑来的。他面前放着女儿的手术确认书。规则写在桌面:四人各持一票,决定今晚的WQ-0款项支付给“病人”还是“债权人”;多数方分享两千万,少数方承担沈国安女儿的全部治疗债务。
“你们拿一个孩子做选项。”周临声音发冷。
“不。”顾沉舟转动黑筹码,“我只是给每个人已经存在的欲望标价。”
周既明必投债权人。白薇受明川控制,也会跟票。表面上,周临和沈国安无论怎样选都是少数。
银币却显示:【可押注:白薇将服从周既明,或背叛周既明。】
太容易了。顾沉舟故意把白薇放上桌,就是等周临下注。白薇刚因竞标失败失去职位,背叛欲望强烈;但她母亲的账户被明川控制,服从同样合理。
周临没有碰银币。他问白薇:“两千万若给债权人,经过哪只账户?”
“零号托管。”她答。
“谁是受益人?”
白薇沉默。沈国安忽然把手术确认书撕成两半。
“我弃票。”他说。
顾沉舟微笑:“没有弃票选项。你女儿会失去床位。”
“那我带她去别处治。卖房、卖命,都不欠你。”
桌面文字熄灭了一行。沈国安愿意承担未标价的代价,庄家的选项第一次失效。
四票变成三票。周临仍会二比一落败,除非白薇改变选择。
他把许栀的录音笔放在桌上,播放沈国安那句“怕,但还是做了”。随后对白薇说:“你母亲账户里的钱不是人质,是诱饵。今晚支付完成,明川就会用反洗钱审查冻结它。你服从也救不了她。”
白薇脸色惨白。周既明第一次失态:“闭嘴!”
这一声替她确认了答案。
投票落下:周既明投债权人;周临与白薇投病人。两千万进入沈国安女儿的医疗信托。
顾沉舟并不恼怒:“你没用筹码,却赢了。可你以为WQ-0是苏晚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