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制服的债权人
林默看向二十七名同事:“谁说我们要停业?”
“账户被冻结,供货商停止送货。”程野冷笑,“你拿什么开门?”
宴会厅后门被推开。周岚带着两名面包师,身后是蔬菜商、肉商和洗涤公司的负责人。
“用我们已经押进去的钱。”她说,“供应商同意七天账期,前提是林默负责每一笔支出。”
当晚六点,华灯照常亮灯。
程野锁走了酒窖钥匙,林默便删掉昂贵酒单,推出一套六十一美元的限量菜单。没有珍藏酒,没有进口鱼子酱,二十七个人却把每张桌服务得比往常更稳。
午夜结账时,营业额是十二万零六百美元。
收银机吐出最后一张账单,编号恰好是612。
林默翻到背面,发现有人在开台前用铅笔写了一串九位数字。第一位,是九。
笔迹和沈砚舟留在原账单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