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掉的天才

“我让一个看得见全场的人，别再假装自己只配待在池边。” 傍晚，韩峥出现在训练馆。陆沉舟没让他碰篮筐，只安排他站在罚球线，用不同角度把球喂给空切的陈野。第一次配合，球砸在陈野后脑；第十六次，陈野没减速，篮球却像提前知道终点一样落进他掌心。 陈野反手上篮。球进后，他冲韩峥大喊：“大个子，再来！” 韩峥下意识笑了。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被系统捕捉。 【弃选球员韩峥建立首次正向赛场连接。余火值+15。】 余火值化作细流涌进陆沉舟双腿。他试着做了一个横移，曾经迟钝的左膝竟轻快许多。 可名单还差五人。 数据分析师唐果抱着旧电脑赶来，把屏幕转向他：“北港所有自由球员我都筛过了。有一个人，命中率离谱，但没有俱乐部敢碰。” 视频里，一名扎高马尾的女人在空荡球馆连续投进二十七个三分。她叫苏霁，曾获全国青年公开赛得分王。曜石体系允许女性报名开放组，她却在两年前拒绝星矩经纪集团的十年独家合约。随后，训练冲突、态度恶劣、破坏更衣室的传闻同时出现，她从所有试训名单上消失。 唐果压低声音：“星矩背后就是天穹王朝。现在苏霁在码头仓库上夜班。” 陆沉舟盯着“天穹”两个字，想起体内九十七天前的药物残留。 “地址给我。” 午夜的货运仓里，苏霁抬手扫描箱码，手腕动作稳得没有一丝多余。听完来意，她摘下手套，冷冷看着陆沉舟。 “又一个需要话题的老板。让我上场五分钟，拍张合照，再告诉媒体你支持公平？” “我要你投关键球。” “凭什么信你？” 陆沉舟把余烬的公章和一份空白合同放在箱子上：“条款你写，薪水按全队最高档。是否用于宣传，由你决定。” 苏霁没有动笔。她从货架旁拿起一颗旧球，指向八码外的废纸篓。 “十球。你进七个，我听你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