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底队的神秘顾问

程野在笔记本上写下三条：双语、现场、十秒。又补了一条：改变未来有代价。 前三局，潮汐零比二落后。杜风的滑球不断被南港打者放过，直球则被提前挥击。林晚盯着数据终端，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知道配球。”她说。 高骁蹲在本垒后方，连续换了三套暗号，仍然无效。 第四局开始前，未来解说响起：“韩岳把第一球打向左外野！南港追加一分！” 程野走到休息区边缘：“下一球别投外角滑球。” 投手教练不耐烦地转头：“谁让翻译管配球？” “南港偷了暗号。” “林晚都没找出来，你找出来了？” “他们不是看捕手。”程野望向三垒侧观众席，“是看牛棚电话旁边那块测速屏。我们的内部球种代码被接进了维护系统，屏幕每次刷新亮度不同。” 这不是未来告诉他的。未来只给结果，但十秒迫使他比所有人更快寻找原因。刚才三局里，他观察到每次高骁按下滑球暗号，测速屏右下角都会闪一下。 林晚立即调出设备日志，脸色变了：“屏幕确实连着训练网，权限昨晚被登录过。” 投手教练来不及争论。程野对高骁大喊：“反过来！所有暗号反着用！” 高骁比出外角滑球，杜风却投了一颗内角直球。韩岳按照预判提前踏出，球棒慢了半拍。 “好球！” 未来的全垒打没有发生。 程野太阳穴一痛，新的英文解说在杂音后传来：“韩岳连续三次判断失误，被内角变速球三振！” “再反一次，然后第三球恢复正常。”程野说。 投手教练瞪着他：“你到底怎么知道？” “因为偷答案的人不会相信试卷突然换了。” 第二球，韩岳又挥空。第三球，高骁故意给出正确的变速球暗号。韩岳以为潮汐还在反着投，等的是直球；变速球慢悠悠坠出他的棒头。 三振。 海风球场先是一静，随后一万两千名观众同时站了起来。杜风在投手丘上重重捶胸，像把过去一年的伤病全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