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证词
可现实留下的记录里,顾沉舟从未进入现场,救援名单上也没有这个人。书实现了她的句子,同时把动机从世界里删掉了。
回到工作室,三本手写记录摊在桌上。唐梨把录音逐字抄下,复印了七份,分别塞进不同信封。
“为什么是七份?”林晚问。
“因为你的书喜欢七年一个轮回。我迷信一下。”
她笑不出来。誓词册自行翻到第三页,问题仍在那里:请决定新郎应该记得,他究竟为何爱你。
林晚没有碰笔。纸上却从下往上渗出一个墨点,像有什么字正从另一面试图回来。
周叙白的电话就在此时打来。
“晚晚,”他说,“你去查旧剧院了?”
她望向街外。对面停着他的车,他坐在驾驶座里,没有下车。
“你跟踪我?”
“不是。我一直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去。”
周叙白抬头,隔着雨幕与玻璃看她。下一句话很轻,却像已经排练过许多年。
“把书合上。它现在问你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我曾经要求它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