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掉的人
“没有。”
“健身房?”
“下周会有两台恢复设备。”
“专职营养师?”
“奥斯卡会叫你少吃薯条。”
几个孩子笑起来。
“那我为什么去?”伊莱问。
“因为职业学院都想先修好你,再让你上场。我们会先让你上场,然后要求你为每一次选择负责。”
伊莱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迟到一次,坐替补。第二次,扣出场奖。第三次,合同终止。但我们会把训练安排提前一天发给你,每项任务只写清一个目标。如果你注意力乱了,可以告诉我,不会有人说你懒。”
伊莱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系统报告里写着:疑似注意力缺陷,从未得到正式评估。林彻没有说系统。
“因为四家俱乐部都写你不守纪律,却没有一家问过为什么。”
伊莱把球挑起来,用肩膀接住。“我周六能首发吗?”
“你周五不迟到,奥斯卡会考虑。”
“那不是你的球队吗?”
“所以我雇了一个教练。”
当晚,玛拉从本地建筑公司谈来材料赊账,球迷志愿者负责人工,主看台临时整改费用压到一万二。球员们发出的欠薪截图在灰港社区疯传,“五英镑保住我们的球队”成为当地热词。赛前一天,预售票达到一千八百张,俱乐部商店里积灰两年的围巾全部售罄。
但注册名单只有十五人。
丹尼没有回消息。
周六中午,旧船坞球场外排起长队。卖馅饼的阿姨把餐车开到停车场,码头工人举着蓝白旗,穿黄色雨衣的小女孩坐在父亲肩上。玛拉站在闸机旁不停刷新票务后台。
“两千七百四十一。”她说,“门票加商品,毛收入一万九千六。赞助呢?”
“还没有。”
“系统任务——”她及时改口,“你的七日计划差四百英镑,而且税款今天要付。”
林彻看向铁门。距离球员注册截止还有十二分钟。
奥斯卡从更衣室出来,手里捏着名单。“伊莱首发,你替补。我们没有正印中锋,只能让电工打九号位。”
“他叫迈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