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之外

“我不知道你问的是谁，”她说，“但我知道你不该拿到它。” 错字使校样剧烈抖动。顾言伸手，隔着两个世界按住那片红。苏乔似乎感觉到什么，也把掌心贴在柜门上。 一冷一热两只手之间，只隔着一张纸。 字塔入口随之开启。里面的台阶全由名字组成，每一级都印着不同的错误版本。最高处传来回收站深井的轰鸣。 零号先迈进去，回头提醒：“从现在起，别相信你记得的任何名字。” 顾言望着他胸前残缺的圆。 “包括你的？” 零号笑了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