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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的保险柜

陆沉拒绝上车。不到十分钟,新闻标题已经变成“两亿先生抗拒药检”。品牌暂停合作,球队宣布他因个人原因缺席下一场。更快的是银行短信:工资账户、信托账户和母亲新房的购房款全部被司法冻结。 许伯言坐在停在街边的黑色轿车里,替他拉开车门。 “上车谈谈。这里每多一台摄像机,你就多付一点命。” 车内没有司机。许伯言递来一份自愿药检书,金额栏是零,旁边却浮着【8年】。 “污名也是一种财富?”陆沉问。 “关注就是财富。有人为崇拜付账,也有人为憎恨付账。”许伯言微笑,“你很有天赋。烛会可以给你三十年豁免、十亿财富和六座冠军。条件只是停止追账。” “那些死去的球员呢?” “每一座繁荣的城市下面都有坟。联盟养活几十万人,总要有人支付成本。” 陆沉把药检书撕成两半。许伯言没有阻止,只看着纸片上的暗红字像虫一样爬回自己袖口。 “你以为共有能保护所有人。”他说,“可人会贪。只要十二个人里有一个反悔,你的结构就会塌。” 当天训练,主力中锋宣布退出信托。品牌方私下许诺给他三百万个人奖金。紧接着又有两名队友撤回签名。共同受益人数从三十六跌到二十一,陆沉合同上的代价开始回升。 高远拖着未愈的身体上场,带剩余球员打封闭训练。陆沉不能参赛,便站在玻璃外逐回合写战术。鲸队客场爆冷获胜,赛后所有球员没有接受单人采访,只围成一排说:“胜利属于还在场上的每个人。” 退出信托的三人看完直播,悄悄重新签字。品牌承诺的三百万随即显示【2年7个月】,主力中锋脸色惨白,把个人协议撕了。 共有不是靠善良维持,而是让背叛变得昂贵。 苏棠从银行录像的反光里发现,开保险柜时还有一个人站在远处:陈九灯。他胸前没有员工牌,手里握着第二枚黑色算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