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保险柜
秦锋的遗物存放在临海联合银行地下三层。
那家银行一九二四年的旧名,正是衡契银号。
陆沉、苏棠和高远在营业前抵达。高远戴着帽子和口罩,胸口数字只剩【69天】。他们没有告诉陈九灯——老人昨夜失踪了,保洁主管说从未有过这个员工。
半枚钥匙只能打开保管箱外锁。内锁要求“胜利所有者本人”验证。秦锋已经死了,烛会显然认为没人能再打开。
苏棠却拿出十年前总决赛录像。最后一场,秦锋得到四十九分,但致胜球来自替补中锋的补篮。
“官方把冠军写成秦锋一个人的传奇,可规则记得球碰过谁的手。”
他们找到那名替补中锋——如今在城郊中学教体育的贺川。贺川起初拒绝,直到高远摘下口罩,露出胸口贴片。
“秦锋退役前说,奖杯在吸他的血。”贺川低声道,“我以为他疯了。”
四人回到银行。贺川把手放上验证铜盘,灰尘下亮起一行金字:【共同胜利份额:0.8%。身份有效。】
保险柜打开。
里面没有金条,只有一双旧球鞋、一盘录音带和一本被挖空的冠军纪念册。凹槽中躺着一枚黑色算盘珠,与秦锋钥匙正好拼成完整的烛形。
录音机里传出秦锋疲惫的声音:
“如果你听见这段话,说明烛会还在。总账不在纸上,它藏在联盟每座球馆的计分系统里。每一次得分都是借方,每一次欢呼都是见证。三枚副钥可以在全明星夜打开入口。记住,别相信拿钥匙来找你的人,包括我。”
声音停顿,背景里响起另一个人:“秦先生,时间到了。”
那是年轻许伯言的声音,与今天一模一样。
录音最后只剩秦锋一句话:“他们最怕的不是输,是有人证明胜利从来不属于老板。”
走出银行时,数十名记者堵住门口。匿名爆料称陆沉深夜出入违禁药物交易场所。联盟纪律委员会当场递来药检通知。
检测地点:衡契体育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