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它暴涨
韩彻也发来一条消息:听说你在做空燧星。北辰愿意按月薪三万聘你做研究顾问,条件是撤回日志鉴定申请。
消息精准得令人心寒。
陆沉没有回复。他按照规则,在燧星上涨百分之十二时砍掉一半仓位,确认亏损一千一百元。那一刀像割在仅剩的现金上,却让他的呼吸重新稳定。
傍晚六点,许栀找上门。
她是《经纬调查》的记者,也是半年前唯一追问“十一分钟延迟”从何而来的人。她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没有寒暄:“有人告诉我,你在查焰池。”
“谁?”
“想让我暴露消息源的人。”许栀环视白板,“我有焰池储备银行的内部邮件,但发表前需要第二证据。你有什么?”
陆沉不能说股票在哭。他把唐锐整理的受益人网络推过去:“采购额、链上抵押和ETF做市额度,三组公开数据。它只能证明关联,不能证明挪用。”
许栀看完,眼神亮起来:“银行邮件能证明。焰池所谓十二亿美元短债储备,九亿七千万是牧笛系统开出的三十天应收票据。自己给自己写欠条。”
这就是门。不是关闭,而是从未存在。
他们约定,许栀在完成律师审查前不发表;陆沉也不得提前把文件用于交易。信息边界写进一张简单协议,三人签字。陆沉明白,这意味着他不能靠内幕证据扩大仓位,只能继续依赖公开数据。
夜里十一点,倒计时还剩四十二小时。燧星突然从九万一跌到八万四,又在三分钟内拉回九万。第一次试探性踩踏出现了。
陆沉的期权短暂翻倍,他没有平仓。因为链上数据显示,三个杠杆地址反而又借了两亿美元护盘。
唐锐问:“你听到的噪声现在说什么?”
陆沉第一次把秘密告诉别人。
“它说火不是光。五只股票在倒计时。”
唐锐沉默很久,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我建议你明天先去医院。”
“已经预约了。”
“那这笔交易呢?”
“按数据做。声音只负责提醒我们看哪里。”
